二人交谈着,身后的梦生却将目光锁定在陆廷玉身上,半分不离。
他没有忘记我,却也不曾关心于我。
是啊,该高兴的。
陆倾蝶用余光瞟到了梦生的失落。
她放慢了脚步:
“父亲,你不和梦生姑娘叙叙旧吗?”
陆廷玉愣在一边。
他与梦生姑娘不过见过寥寥几面,有什么旧可以叙?
不过既然是女儿亲自说的,自然有女儿的道理。
他像汇报军情一般:
“随我出村的灵蛇村村民都很好,还请梦生姑娘放心。”
“啊?奥……奥。”梦生略显尴尬地点点头。
陆倾蝶苦笑着:他这个爹……是怎么让我那貌美如花的娘死心塌地的?
“梦生姑娘此次出村可是有要事?”
显然他并不知道灵蛇的诅咒。
小主,
更不知道梦生为此付出了什么代价。
梦生咬着唇角,牙齿磨着唇角:
“有。”
“我可以帮到你吗?”
“你可太能帮了。”陆倾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陆廷玉。
你要么给人家姑娘一个了断,要么就给人家一个家,这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哦?”
“哦什么哦?你看不出来吗?人家梦生姑娘是冲着你来的!”
梦生脸颊一红,陆廷玉直接像个木头一样杵在原地,摸了摸鼻尖:
“冲着我……难不成梦生姑娘是来和我讨要人的?”
他有些急了:
“我方才说的句句属实!灵蛇村的村民在我这里都很好!不信,不信我带你去瞧瞧!”
身后的陆添逸一身哀叹,一脸同情地走到梦生身边:
“梦生姑娘,你还不如看看身边的人呢,我这大伯啊,就是个木头!”
陆倾蝶听着这话有些怪,把陆添逸拉到一边:
“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看看身边的人?”
陆添逸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情窦初开,情之所动,有何不可。”他说的理直气壮。
“你以为都像你,眼睛都长到脑袋上了,谁也看不上!”
“我……”她有吗?
一时之间,她竟然忘了质问陆添逸的事情是何事……
她是个俗人,又怎会不为情所动?
她是仙人,亦是凡人。
不成人,怎成仙?
她也曾有一瞬心动,可终归不是一路人。
她注定是要成为这场战争的献祭品,而那个人终要踩在她的尸体上一统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