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信,她不过是做戏给我看罢了。”他说的斩钉截铁,毫不迟疑,可很快眼底又划过了一抹深沉。
今日种种,他只觉得,那是她是在为了另一个男人讨好自己罢了。
可是,她允许自己随意进出她的院子?
这事儿倒是让他有些看不明白了。
钟臻观察着他的神色,见他似乎有些松动了,忙趁热打铁的道:“将军与公主刚完婚便出征了,公主心里有怨气也不足为奇,若是公主因此借江北安之事来气将军,倒也说得过去。”
慕容翰辞听着他的话,眸子闪烁了两下,似在思量。
钟臻见状,果断的又加了一把火,语重心长的道:“公主金尊玉贵,从小就是被众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可今日,她却肯愿意为将军洗手作羹汤,这足以看出,公主是真心待将军的,属下去问过了,那些确确实实是公主亲手做的。”
“她真心待我?”慕容翰辞抬眸瞥了他一眼,语调略显嘲弄,忽然将话锋一转,又道,“你到底是谁的人啊?怎么字里行间都在帮她说话?”
“属下当然是将军的人。”钟臻拱手向他行了个礼,却又大着胆子继续说,“将军这三个月来,夜里都快要思念成疾了,虽然如今出了江北安的事情,但属下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将军的思念无处诉说吧,更何况,若此事真是个误会,那岂不得不偿失?”
“你胡说八道什么!”慕容翰辞瞪了他一眼,脸上虽然满是怒意,但却也隐约可以窥见一丝尴尬来。
钟臻将他的表情变化都看在眼里,故意装糊涂的眨眨眼,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慕容翰辞被他的话气得语塞,叹了口气,眉宇之间隐约透出一抹纠结来。
“看来是属下猜错了,还请将军恕罪。”钟臻见状,忙弯腰认错,却不由得抿唇偷笑了一下。
“除了你,可没人敢这样跟我说话。”慕容翰辞无奈地摇头,长长地吐了口气。
钟臻表情略显得意,笑道:“除了将军,属下也不会同旁人讲这话,所以,属下还是得提醒一句,既然公主已然给了台阶,将军何必不顺势而为呢?”
慕容翰辞盯着他看了片刻,像是在思索着什么,终究妥协道:“罢了,我倒要亲自去问问,她究竟想干什么。”
说着,他抬脚往门外走去,走到一半,却突然停下,回头盯着钟臻,警告道:“以后不该说的话少说。”
是少说,但却不是别说!
钟臻颔首应是,心里不由得笑他口是心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