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端起碗来喝了一口粥,然后看着刘海中说道:“行了,留给他半碗稀饭。”
彪子听后,得意地看了刘海中一眼,嘲笑地说:“你个老东西,算你运气好,等我们吃完了你再吃!”
刘海中连连点头,根本不敢提出任何异议。彪子分完饭后,捧着饭碗看着刀哥,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说:“刀哥,你看看这老东西,昨天还敢告咱们的刁状,被打了一顿之后你看看他,现在老实得跟狗有什么两样?”
刘海中的心中怒火翻涌,但他还是强忍着,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他知道自己必须忍气吞声,才能少遭点罪。
刀哥听完彪子的话,轻蔑地哼了一声,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慢慢喝了一口粥,然后将目光投向刘海中。刘海中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梁上升起,他紧张地看着刀哥,试图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
刀哥突然开口问道:“二大爷,昨天问你的问题你还没说呢?”
刘海中一边流口水一边看着他们吃饭,听到刀哥的问题,连忙赔笑道:“嘿嘿,刀哥,我叫刘海中,今年刚四十,您叫我小刘就行了,叫什么二大爷啊?真是太客气了。”
刀哥饶有兴致地看着刘海中,继续追问:“哦?听说你还是二大爷?”
“嘿嘿,原来是,在我们院子里我是二大爷,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了。”刘海中一脸苦笑,他的眼神透露出深深的失落和无奈。“我的当官梦啊……”
刀哥看着刘海中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懒洋洋地问道:“因为什么进来的啊?”
刘海中皱起眉头,语气中充满了不满和愤怒:“哼!说到这个我就有气!我就是打了我二儿子几下,那个小畜生就跑到警署把我给告了,结果我就被公安给送到这里来了。等我出去的!”他越说越激动,心中的怒火似乎要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