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去,怎么都行!"
"可以的,我还小看你了..."我放下五花肉条笑起来(也的确吃不动了,太肥了),"先付钱吧,付钱,我把你送到地方。"这个意思就是我压根不想去,但是没想到他这么生性。
"还怕我不给你钱吗?"那小子说着拿出了手机。
"我不怕你不给,但是怕你半路反悔给我找麻烦。利索的,有这个豪情赶紧走,弄好了我今天半夜就能回来;不行你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再打打车这类,反正中国有的是人,有的车..."
他当然还是付了钱,然后我们就趁热出发,目的地其实并不远,二百公里,这要不是特殊情况打车过去可能也就二百多块钱,现在平台就是这么个费用。去的时候其实也就顺利,很快就去了,我还把他送到要去的煤矿上,然后研究了一下路线准备走国道回来——高速下不来的,全部堵在高速口,不但要捅嗓子,还要看你的行动轨迹,堵几天的都有——国道的话,前几天取消了收费站,应该没什么卡子,我能溜回省城——另外一个重要原因是,国道经过顾初苇家,我返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二点了,其实我蛮可以在顾初苇家逗留一晚,明天见见她后天再回去——过去她没结婚的时候,每次路过省城只要我在大家都要坐坐的,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她了,我还是想看看她,然后——
如果按我后面经历的那一系列的麻烦事来说,跟这个福建小子要三千其实是要少了,不论如何让我那么生气那么憋屈三千块是太少了,加三五个零勉强够数——如果从高速返回,我只需要在高速路口堵着等待,从国道走,而且取道顾初苇家,需要经过俩个地区五个县,每一个县都有它们自己的卡口——开始的时候我是递烟说软话,后面就几乎跟人吵架了,而且小县城里的人轴得像畜牲一样,软硬不吃,这要不是我还开着租来的车在网上有切实可查的数据,当地我就得给他们开皮,大嘴巴子抽得这帮人得去肠胃科找自己的牙——但是情况就是这样,现在每个人身上都背着数字枷锁,日常的言语行动都在别人掌握里,跑都没法跑,做得一手好牲口——但是情况是这样,总得想办法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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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是实在不放行,我只能住下了,推荐个宾馆吧...说起来,你们这小县城里有宵夜吗?饿了..."
"小看人是不是?宵夜有的是!"
结果就是我请他们那个头头和几个小弟吃了个宵夜,也没点什么贵的东西,最贵就是俩瓶酒(我没喝)花了五百多,然后他们也就放行了,临走还给我塞一条烟(估计也是别人送的),让我回去省城报个平安,以后来省城的话找我喝酒——喝个屁,我过关以后就把他们删了——
我倒确实是在顾初苇老家那个小市里找了个宾馆睡觉,第二天起来也和她见面了,但是多少还是有些尴尬,因为她得带着她儿子——这小子五岁了,但是还在吃奶,而且时时刻刻得跟着她——这倒是可以理解,你要是记性好的话就应该知道顾初苇相当...嗯,相当大,给我我也不想离开她一分一秒——但是,这玩意我就便没沾边,也知道个大概,羊雅芝说了,生了孩子立刻变色,而且会改变形状,再好看的到时候也要变得又黑又丑——所以还是小孩子不懂事,没见过好的,等他长大了他就知道自己小时候吃的那个多少有点埋汰了...
"所以可能人就是这样,变得太厉害,一旦我们选择了一部分,就要放弃另一部分——你的选择是对的,你的儿子非常健康、优秀,但是你却老了,而且黑了,而且胖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