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怎么这么香?"有一次舒颜蓓下班要回家,我也在夜店露个面就回去了,她先到,在门口帮我脱衣服的时候问我。
"夜店里有香水的嘛...你要不要去闻闻,我们现在就走!"
"算了,我相信你。"
后面有一次,她回老家重庆去参加一个姐姐的婚礼,我俩大概十天多没见,见面的时候赶快来了一次,弄完了我去洗漱,回来受到她的盘问——
"你怎么就这么一点点?"
"哦..."霎那间我的思想经过一万次斗争,但还是选择实话实说,"你不在的时候我手了一次,因为很想你..."
"你放屁!"
"何以见得?"我倒真惊了,我怎么了就这么不像?
"我是你随时随地可以得到的,你会为了我手?我不是小孩子了..."
她说的也是实话,的确不是为她,是为了别人,那个姑娘一直在那里勾引,夜店里毫无廉耻地吸我耳垂,冲里面哈热气,把很好的身材贴在我身上,我感觉把不住了,就去洗手间解决了一下子——但是,我怎么和舒颜蓓交待?我能实话实说吗?
"我处在一个诱惑力非常强的职业里,我只能做到这样了,憋不住就去洗手间自我处决——re the fucking menber,是你让我落入了这种田地,我之所以愿意和你相处,为的是你身上那种优良、天真的成分,不是为了你看一下套子就知道我这个礼拜几次的熟练——你不配和我叫板,除非你对这份感情的付出赶得上我的十分之一..."
"手一下就是高尚?"
"我可以不手的,是你剥夺了我的这份自由,而且你我都没有从这个事情里得到任何好处...我又要说你的工作了,你忍一下...我告诉你,只有非你不可的,或者是你能不断汲取养分的,那才是工作,你那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