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就算理性还在脑海中反对这种擅自奉献的行为,感性上她也没办法指责妹妹。
其实全都是银时的错吧,该说他们是亲兄妹吗。不知不觉间真依也一言不发闷声做大事了,直接把一辈子的咒力全用掉,都怪他起了个糟糕的榜样作用。
“我从来都没有觉得你是我的负担。如果可以回到两年之前,我一定不会留下你一个人,无论如何都要从禅院家带走你,两个人一起生活下去。和你的约定,我没有忘记。”
“是吗,”这就足够了。
真依垂下眼睛:“说实在的,我不觉得失去咒力是什么糟糕的事情。要追上你们实在是太累了,我其实早就想要放弃了。”
“无论是初恋还是术式,我都没有告诉你。就这么消失了也无所谓。能够换回初恋和术式,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真依的眼睛中盛满了笑意,骄傲的略微眯成半月形。她露出幼时那样灿烂的笑容,在柔和的樱色中就像是旖旎的美梦:“所以稍微笑一笑嘛,这是只有我能够送给你的礼物哦,姐姐。”
她的笑容来得有些突然。
真希被直白的欣喜击中,显露出几分怔愣。
可是她很快又抓住了关键词,不由得大声追问:“等等!?术式的事情我已经清楚了,初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把谁当初恋啊,真依!”
“啊啦、很在意吗?我的初恋对象,”真依露出狡黠的神色,不怀好意的避而不谈:“究竟是谁呢?如果细心一下肯定能看得出来吧,不过我的初恋对象是个很迟钝的家伙。”
“你说啊!”真希三两下的排除人选,把根本不可能当候选的家伙划掉,最后得出结论:“总不会是那个混蛋天然卷吧!可恶、竟然对着妹妹下手,等他休养好我就去揍他。”
“你还真是没有这种神经呢,真希。”
不远处的几人安排着宴会,树下的真希暴跳如雷,树上的真依云淡风轻。
真希被太多事情占据了注意力所以没有留意,被真依抱在怀中的这柄洞爷湖早就干净利落的断成了两半,此刻只剩上面的那段。
洞爷湖断掉的那天,一定会再见的。他们的约定也已经达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