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师傅一脸苦涩。
追?开什么玩笑?刚刚些人一看就不好惹。
现在追上去那和赶着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他在香江能相安无事的开了这么多年计程车,靠的不是别的,就一个字:稳健!
说难听点就是苟!
于是,他苦着脸对林羽说道:
“喂,不要搞我咩后生仔!我有心脏病高血压!速度超过70迈呢,就会犯病的嘛,肿么帮你追啊?人没追到了,咱俩先进太平间了哦!”
就在两人说话的间隙,那辆面包车已经跑的无影无踪。
林羽的脸色阴沉的吓人。
“喂,后生仔,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哦!你……你现在报警说不定还来的急哦。”
司机被林羽的气势震慑,赶忙帮着出谋划策。
林羽瞪了他一眼,随后拿出电话拨了出去。
……
此时,面包车上。
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正在开车,消瘦的黄毛坐在副驾。
一个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和那名交易的男子则是坐在后排。
熊叒叕则被他们扔在了最后面。
中年男正拿着一个崭新的手帕擦拭着手指。
突然淡淡的说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声带受过伤。
闻言,坐在前排的黄毛和交易男浑身都是一颤。
黄毛赶紧甩锅道:“大佬,不干唔系,系他,那个女条子一定系跟踪他来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那个女人是条子?”
黄毛一愣,艰难的咽了咽口水道:“唔……唔以为她系条子来的嘛!”
“黄毛,最近帮里有内鬼,你鸡母鸡!”
“大佬,木系唔呀,木系唔……”
中年男揉了揉手中的手帕说道:“我木说系你啊!”
闻言,黄毛这才安静了下来。
只是他的冷汗已经打湿了全身,下一刻他瘫软在副驾上不敢再发一言。
突然,中年男双手握住手帕从后面勒住黄毛的脖子。
黄毛瞬间无法呼吸。
他拼命的扯住脖子上的手帕,想要扯出一丝空隙,好让自己得以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