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吧这人!
还有,她能感受到这具身体的主人是恨琴酒的,但恨意中又带了丝莫名的感情,这种感情有点复杂,又恨又爱的,但又不是男女之间的爱。
直到黑漆漆的枪口再次对准了自己,鹤川悠夏知道自己想错了,琴酒这丫的是真的要杀她!
‘卧槽!枪下留人啊兄弟!’鹤川悠夏吓得脱口而出。
就在这时,“她”想道:其实,我们都该死才对。
鹤川悠夏脑子里闪过一串问号,不是老弟,她都喊枪下留人了,你小子怎么还想死呢?
“她”站在琴酒对面,睁大自己的双眼努力辨别着琴酒的位置。
直到这一刻,鹤川悠夏彻底和身体融合,切身体会到了“她”的痛苦,脑海里不断闪现自己被做实验时的痛苦,还有那段没尊严的日子,也有被琴酒用枪指着脑袋杀人的场景。
零零碎碎的画面让鹤川悠夏痛苦到喘不过气,她看着琴酒的眼神中带着恨意和解脱。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