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风街的国际花都大厦门外,朱冰的冰封,苟燚的火龙,再加上苗疆蛊女的出手。让所有对外蔓延的虫潮此刻已经停止了行径。
结束后的朱冰与苟燚二人纷纷瘫坐在地上,一个冷的直哆嗦,另一个则是满身赤红,热的汗水像是下雨那样向外冒。
“好冷,好冷。我感觉我身上的血都快被冻住了。”
“烫烫烫,水,我要水。”
周遭刚刚目睹这两位大放异彩的警员们纷纷去找毯子或者水源,想要帮帮他俩。
没想到何尚强插一句嘴道:
“你俩少在这儿给我事逼,一个冷一个热的,你俩相互拥抱一下不就完了?”
众人看着身上已经结霜的胖子,还有那个浑身红的就跟烙铁一样的瘦子,想来是这个道理啊。
那朱冰先开口道:
“让我去拥抱他?那你这跟让我去拥抱一坨屎,有什么区别。虽然不能对我进行物理上的伤害,但心理方面攻击却是连环暴击啊。我怕我这辈子都走不出心理阴影,一辈子都不敢再去向谁张开自己的怀抱了。”
苟燚热的边吐舌头边对周围人说道:
“让你们去拥抱一坨冰山,那没问题。那家伙浑身冰凉但又软又胖,就好像让你们去拥抱一坨屎做的沙冰,你们受得了吗?”
这俩人的对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极具画面感。尤其是苟燚形容对方是一坨屎做的沙冰,这戳中了所有在场人的笑点。
就连那个被电话轰炸的头皮炸毛的赵晓坚走来,也是不由被逗乐,打趣道:
“你们局里那个教文言文的老师,孙剑,看来在语文的造诣方面,都传授了你们不少啊。”
听到赵晓坚说起孙剑,朱冰与苟燚一时间都闭嘴了,好像拿孙剑开玩笑,凭他俩的水平是万万不敢的。
何尚强看着赵晓坚终于打完了电话,连忙问道:
“上头那位现在什么态度...”
赵晓坚挠了挠头:
“还能有什么态度?上头正帮着我们这些鹰派干部顶着压力在呢。所以我们动手一定要快。不能给鸽派的那些家伙反应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