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最要紧的,是先向国家坦诚想法,摸清态度。
在他心里,这事本不该有波折:漖圆和管家素来一心为民,只要真能让百姓病有所医、药有所保,他们定会全力支持。
至于其他变数?等明天见了人,再看分晓。
翌日清晨,众人各忙各的,何雨柱径直前往第七局。
临行前,他先拨通顾知秋电话。
顾知秋一早便赶到,见到何雨柱,语气格外谨慎:
“柱子,找我有事?”
他再不敢像从前那样打趣调侃,上次稍一松懈,何雨柱当场撂挑子要辞职。
如今高层圈子里,几乎人人知晓何雨柱的分量;境外不少势力的情报档案里,也已悄悄列入他的名字。
当然,多数情报机构仍半信半疑,只当是国内放出的烟幕弹:
故意引诱对方派人潜入查探,再借何雨柱之手一网打尽,顺藤摸瓜端掉整条情报线。
顾知秋其实也听闻,国内确有极个别高层与境外暗通款曲,但具体是谁,他并未向何雨柱透露。
他怕一说出口,何雨柱当场就能顺藤摸瓜揪出那人,毕竟连手机信号都能追源定位。
正因他守口如瓶,何雨柱也未曾主动排查。
毕竟全国用手机的人成千上万,总不能天天盯着通话记录刨根问底。
直到后来顾知秋得知何雨柱真有这本事,才懊悔不已,毕竟内鬼传递情报,哪一次离得开通讯工具?
不过那是后话。此刻的顾知秋,面对何雨柱,神情恭谨,举止小心。
何雨柱看着他,语气温和却清晰:
“老顾,其实也没啥大事。主要是我近来很少露面,私事缠身,抽不开身。
所以想正式提辞职,特地来跟你商量。
第七局是你我一手一脚建起来的,人、地、事,样样都浸着心血。
我知道你舍不得,可现在的第七局,人才济济、项目扎实,早就独当一面了。
这两年我基本没怎么管,局里照样运转顺畅、成果不断。”
既然如此,我就打算把局长这副担子卸下来,不再继续掌管第七局了!
顾知秋一听,心头猛地一震,万万没料到何雨柱竟又提起这事。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柱子,上次那番话,我早当面道过歉了,你怎么还一直搁在心上?
我确实错了,第七局可以缺任何人,唯独不能没有你。
眼下局里上下,谁心里不服气?可真服你。
你要是撒手不管,国家托付的重任就落不到实处,第七局迟早走样、变味。
这局面,是你愿意看到的吗?”
何雨柱听了,只是摇头苦笑:
“这跟我已经没关系了。这些年,第七局从零起步、白手起家,我尽到了一个局长该尽的责,问心无愧。”
顾知秋忙追问:
“柱子,你是不是觉得这局长头衔太小、压不住你的分量?早说啊!凭你立下的功,早够升格了。
要不我马上跟上面协调,把第七局升格为第七部。
怎么样?到时候你就是正部级,跟你平级的都是各部委一把手。
以你这年纪,走到这一步已是顶峰,再往上,不合常理。”
何雨柱听得直摇头,却还是耐着性子解释:
“不是嫌职位低,是我自己不想再这么按部就班地熬下去了,想实实在在干点事。”
顾知秋一脸困惑:
“咱们不是有第七局么?你想干啥,局里就能支持;局里不行,还有我在;我若兜不住,背后还有整个国家撑腰。
你直说,到底想干什么?只要开口,我绝不出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