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帮我在养老上搭把手的事儿!”
何雨柱嘴角一扯,声音冷得像结了霜:
“早过了时候,先前提过,你嫌寒碜不肯干;如今你自己有了活计,反倒更稳当。
我若真管,顶多让你糊糊火柴盒,干多少、挣多少,可没现在这份踏实。”
贾张氏脸上的笑瞬间僵住,继而浮起一股被戳破的难堪,翻了个白眼,撇嘴道:
“糊火柴盒?我还用得着你操心?”
说完,一瘸一拐转身就走。
陈雪茹盯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啐了一口:
“什么东西!”
何雨柱拍拍她肩膀,语气平静:
“算了,别气,我早习惯了。那院子就是这副德行。走吧,先去看爸,看完咱就回家。”
陈雪茹点头,两人找到何大清。何大清正坐在院里等,见儿子回来,立马迎上来问:
“咋样?事儿办妥没?”
何雨柱把前因后果简明说了,末了补了一句:
“秦淮茹这下算是彻底和贾家断干了了。”
何大清听了,长长叹一口气:
“唉……好端端一家子,硬是撕扯成这样,真不该啊!”
何雨柱目光沉沉地看着父亲,语气不重,却字字分明:
“爸,您现在日子过得安稳,这挺好。但要是以后动什么歪念头,可别怪我不再伸手。”
何大清讪笑着摆手:
“没有没有,我现在挺知足!”
想到之前秦淮茹那点若有似无的亲近,他心里猛地一缩,赶紧把那点念头掐灭。
他比谁都清楚,没儿子撑腰,自己什么都不是;为个寡妇跟亲儿子翻脸?不值当。
念头虽断了,心却虚得很,毕竟确实动过心。
何雨柱见状,也不再多敲打,只淡淡道:
“行了,您心里有数就行。我还有事,先走了。”
何大清连忙应声:
“去吧去吧,你忙你的!”
何雨柱开车载着陈雪茹离开后,易中海忙完贾张氏和秦淮茹的事,直奔何大清家。听说人已经走了,顿时一脸无奈。
他心里清楚,何雨柱平日极少登门,一年总共来不了几回;眼下学习风气太盛,全国学生都在拼命啃书,考不上高中或中专,十有八九得下乡。想下啥苦头?大伙儿都门儿清。谁不想让孩子躲开那条道?于是托人补课、找关系辅导,几乎成了家家户户的头等大事。
易中海三个孩子倒是肯下力气,可课程越来越深,成绩却一年不如一年。他急在心里,总盼着何雨柱能搭把手,偏又扑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