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之后菜上了桌。
客舱的小桌拼了长条,上面摆满了——最中间是那盘黄鳍大腹刺身,粉白色的鱼肉码在碎冰上,边缘泛着薄薄一层油脂的光;旁边是金枪鱼中腹和赤身的混合拼盘,颜色从粉白渐变到深红,像一条渐变色带。
炙烤金枪鱼表面微微焦黄,带着炭火烤过之后特有的焦香味;
香煎芝麻金枪鱼排表面裹了一层白芝麻,两面煎到金黄,切口处露出内部还带着粉色的嫩肉。
红烧金枪鱼块收汁收得浓稠油亮,酱色挂满了每一块鱼肉。
最后一大盆金枪鱼头豆腐汤端上来的时候,汤色奶白,葱花浮在表面,热气带着鲜味扑面而来。
江弛坐下之后第一筷子就直奔大腹刺身。
他夹了一片蘸了点酱油和芥末放进嘴里,嚼了两下之后整个人定住了。过了几秒他才咽下去,放下筷子认认真真地说了一句:“我以前没少吃过金枪鱼刺身,以为那就是金枪鱼的味道了。今天吃到这个,我才知道我以前吃的那是啥玩意。”
望海也夹了一片大腹,入口之后眯了一下眼,什么也没说,但筷子又伸向了盘子,紧接着夹了第二片。
陆星辰尝了香煎芝麻金枪鱼排,咀嚼的时候表情认真得像在品鉴什么顶级食材:“外焦里嫩,芝麻的香气把鱼肉的鲜甜全带出来了。星垂你回头把方子给我写一份,我回去也让家里厨师试试。”
赵猛默默的盛了一碗鱼头豆腐汤,低头喝了两口之后抬头说了一句:“汤很鲜,比上次后山开工那次炖的还好。”
红烧鱼块的盘子被赵猛和江弛你一块我一块夹得飞快,最后连汤汁都被赵猛拿馒头蘸着擦干净了。
炙烤金枪鱼因为带着炭烤特有的香气最先被分完,大腹刺身的盘子见底的时候江弛还拿筷子在冰面上扒拉了两下,确认真的没有剩余了才放下筷子。
吃饱喝足之后几个人歪在椅子上缓了好一阵。陆星辰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我这次回去之后至少一个月不想再碰冷冻鱼了,这差距太大。”
沈星垂端着杯水慢慢喝着:“以后每次出海都得留一条新鲜的现做,这规矩得定下来。”
收拾完碗筷,客舱里的几个人很快就东倒西歪了。赵猛躺在长沙发上闭了眼,望海靠在角落的软座里也眯着了,陆星辰和江弛各自回了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