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嗓音淡淡的,池三秋觉得江敛是不是在撒娇,不然自己怎么突然心软了。
于是他也轻声道:“我知道了,不会让别人知道的,只有你知道。”
江敛满意了,“乖孩子。”
池三秋听完骤然奋起,反手勒住江敛的脖子,把人半个身体都摁在怀里,假装恶狠狠地道:“喊谁乖孩子呢!没大没小的,叫哥!”
江敛没想到会发生这回事,措不及防之下,整个人都埋进池三秋胸口靠下的位置,根本没听清他刚刚说了什么。
不远处四人刚出来就碰见这样一幅画面,果断停止往前走的步伐,看起了乐子。
厉择看江敛僵住的身体,说道:“小池力气挺大的,万一憋死了怎么办?”
谢澜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裴渡:“那算他有福气。”
白佑年:“想凑近观赏。”
江敛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一点挣扎的意思都没有,顺从地像是经过调教的,用一个微哑的声调说:“哥,我错了。”
池三秋头皮一麻,手下松了点,但是江敛也没动,又喊了一次:“哥,我真的错了。”
池三秋有点受不了地把人扯上来,结果看他满脸通红,耳垂红得像在滴血,吓了一跳,“闷到你了?”
江敛眨了眨眼,“没……嗯,有点。”
池三秋眯起眼。
于是江敛顺台阶下去了,“也没闷得太厉害。”
池三秋忍不住弹了下他的脑壳,“过分啊,还想碰瓷?”
江敛被闷了之后好像脸皮更厚了,看着还挺气馁,“又没碰成功。”
“哎呦我去,我要受不了了。”后面的裴渡搓了搓自己的鸡皮疙瘩,“这玩意真是一直在刷新我对他的下限。”
“走了走了。”谢澜舟也打了个激灵。
他是想看八卦,但不是很想吃狗粮,之前池三秋没开窍的时候还能看热闹,现在不行了,现在这两人一对视,他就觉得他们在眉目传情。
白佑年和厉择也略带嫌弃地跑了。
沙发附近方圆百里只剩下池三秋和江敛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