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三秋起身，扬了扬眉，“还行，知道自救，既然蠢到家了那就当到家了。”

怀特：“……”

他跟个鹌鹑一样不敢说话。

俱乐部依旧一片黑暗，江敛在黑暗中走向那扇安装着人脸识别的大门，点开光脑，将一枚磁吸连接器贴上识别系统，另一枚贴在自己光脑上，熟练地开始敲击键盘。

池三秋知道他开始破解系统了，于是目光重新看向怀特，没了刚才逼问的气势，反而好奇地问道：“你说你准备来俱乐部拍些禁药证据，那你打算怎么开这扇门？”

据江敛所科普，该人脸识别系统是一款非常高端的系统，其内部结构复杂，普通黑客入侵技术无法破解，得要顶尖的人来。

但怀特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顶尖黑客吧。

怀特眼神落在江敛那满屏代码的悬浮屏幕上，目光呆滞，转过头，愣愣地回答他的问题，“我，我光脑里有一张偷拍的李莉的照片，应该……能打开吧。”

？

池三秋用新奇的目光看向怀特，诚恳地提问：“查尔斯是怎么敢拉你入伙的呢？”

“因为都很蠢吧，蠢人之间的惺惺相惜。”江敛明显也被怀特刚刚的回答震惊到了，难得在搞技术的时候抽空回了句话。

怀特小心翼翼地提问：“不，不行吗？”

“当然不行了，孩子。”池三秋慈爱地说，“科技已经进步很多年了，时代在改变，你那种方法已经淘汰好几个世纪啦。”

怀特：“……哦。”

“话说，”池三秋上下打量着他，“你没上过学么？”

怀特老脸一红，“我是认字的！”

哦，那就是没怎么上过了。

池三秋点点头，表示理解，既然没上过学，那能说出这种惊天言论也就不奇怪了。

“回去之后找个学校上，努力学习，争取早日摆脱文盲身份。”池三秋颇有监狱教师风范地拍了拍怀特的肩膀，“任重道远啊。”

与此同时，人脸识别系统发出嘀的一声，开了。

江敛收起所有的东西，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