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止被看穿,陈长青将手放在衣襟里没拿出来,赶紧元神出窍,
两息后,嬴政的少府内帑莫名少了三贯秦半两。
然后很自然的从衣襟取出钱往前一递。
“拿去提亲,三千钱怎么也够了。”
韩信连连摇头摆手,
“不可不可,道长为韩信解围,又带韩信入军,韩信万万不能受道长钱财。”
陈长青一把塞给他。
“别啰嗦,贫道钱多的用不完行了吧。”
“拿给那姑娘家人,别让人没个约定苦苦等候,那滋味可不好受,她家人也不会允许。”
“待来日你功成名就再还我就是。”
韩信嘴唇颤了颤,声音像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
默默接过又是一躬,红了眼眶。
“道长大恩,韩信永世不忘。”
陈长青撇撇嘴,怎么又来这一套,给了他一记白眼。
“赶紧去吧。”
......
千里之外,北疆长城。
黑旗在长风下猎猎抖动,长城内侧营帐连绵成片,长城外侧是塞北一望无际的草原,
项羽一身鱼鳞甲,嘴角叼了一根青草,和普通军卒一起睡军帐,啃粗麦饼,同吃同睡,每日共同操练。
一段日子下来,他发现军卒来源五花八门,楚人、赵人、齐人......
都是放下旧日身份,想为家人拼一个前途的汉子。
身边军卒一边打磨兵器,一边闲聊。
“这大秦军功制就是好,斩一人公士,斩三人为上造,明明白白的,这次怎么也要弄个上造当当。”
“瞧你这点出息,我要当左庶长。”
“你可拉倒吧,牛逼都被你吹炸了,十级左庶长那要砍多少人啊。”
“咋滴,想想也不行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攻,我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
听着对话,项羽躺在草垛上看星星。
过往一幕幕掠过脑海,幼年大泽东躲西藏,
回了吴中遇见陈长青,还有章台宫的嬴政。
若自己执意复仇,带着江东弟子反秦,
列国其他贵族势必有样学样,中原大地重燃战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