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他都只能憋着一口气,唉声叹气好半天才能睡着。
一直到了孤雌院进行体检的前一晚上,赫罗伊恩和赫罗伊伊一大一小依旧在家等了很久。
赫罗伊伊窝在雌父怀里抱着他的胳膊,眼睛却直勾勾盯着门口,但他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没一会儿就被雌父搂进怀里睡过去一回;
等他醒了揉揉眼又又又问了句“雄父怎么还不回来”,然后就又睡着了。
好在赫罗伊伊睡第二回的时候,门口终于传来了动静。
赫罗伊恩抱着熟睡的崽崽走到玄关,看着推门而入的雄主,他仿佛化身成为“绝望主雌”般,脸上充满了哀怨和悔意,后悔自己不应该太听雄主的话才对!
“雄主。”
文殊自知理亏,门都来不及关好便急忙伸手抱住他的腰,仰起头在他嘴唇上亲了好几口,又踮起脚去够他的额头,当场连声道歉不止......
“明天他们就要体检了,等体检报告出来,我们再根据虫崽们的精神海情况调整策略,就不会那么忙了。”
听完,赫罗伊恩虽然依旧特别特别特别不爽,整张脸绷得紧紧的,但也不得不听从。
而且他心里也清楚,一旦他们测验的结论成真,那么这批小雌虫长大后也许能真正摆脱精神力的桎梏!
不,应该是不用再依赖雄虫了!
到那时,无论他们是选择当军雌还是进入其它行业,都会成为真正出色、自由的雌虫,不必再像现在的雌虫那样,一辈子被雄虫拿捏着命脉。
而最重要的是,如果实验成真,那么他们的虫崽赫罗伊伊,长大后同样无需深受其害,因为他从一开始就被雄父厚爱着,将来只会比谁都健康、都自由。
想到这里,他胸口那团闷气便散了大半,只是面上还绷着。
文殊又踮起脚亲了亲他的嘴唇,然后接过他怀里熟睡的伊伊,低头蹭了蹭崽崽热乎乎的额头,轻声问:“怎么不去房间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