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是琥珀,她进了水榭,屈膝行了一礼,道:“这是县主特地吩咐厨房备的点心,请诸位大人慢用。”
张书此时已经不在家里,这是她预料到张知节今日肯定不止顾秀一个访客,所以提前吩咐厨房备下的。
众人看着一样样摆上桌,他们没见过的点心,眼睛都直了。
“这莫非就是万锦天香楼里的那些点心?我听拙荆念叨了几回,可惜那儿只招待女客,点心也只许堂食,不准外带。”
“我家夫人说有样点心名为黄油曲奇,入口即化,配茶最好。”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惊叹不已,一尝之下,更是赞不绝口。
有人起了个头,说如此美食不可无诗,非要张知节这个三元及第的状元兼东道主起个头。
张知节心里其实有些无语,可面上十分配合,笑道:“那便献丑了。”
略一沉吟,他便以泡芙为题诌了一首诗。
那诗说不上多好,甚至在张知节看来有些怪模怪样的,可众人却拍手叫好,随即纷纷即兴作起诗来。
见顾秀不吭声,张知节便压低声音揶揄道:“你不来一首?”
顾秀温和一笑:“我就不献丑了,作诗并非我的长项。”
张知节知道他这是谦虚,也没为难他,视线落到矮几上的数个陶罐上,打开盖子挑拣了一番,将其中几个扒拉到自个儿身前。
他道:“今日给你尝个新鲜东西。”
顾秀好奇道:“是什么?”乐读书屋
“是一种饮品,等我做好了你就知道了。”
顾秀有些讶异,听张知节这意思,竟是要自己动手做吃食。
见张知节神情认真,不像是说笑,他便也不追问,只盯着张知节的动作看。
这边的动静不小,自然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纷纷停下作诗,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往这边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