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大嫂,咳咳。”
朱海棠立马察觉到张知节的声音不对,三两步走到大门前拿开门栓,就见张知节站在院门外好几步远的地方,帕子掩面,不住轻咳,面色潮红,发丝凌乱,俨然一副病容。
“二郎!”
朱海棠猛地一惊,就要跨过门槛。
“大嫂且慢!”
张知节又急退两步,声音虚弱而沙哑,“咳咳,我染了风热···”
张大牛闻声赶来,见状也是大惊:“二郎,你怎么······”
“大哥,大嫂,你们别过来,咳咳。”张知节轻咳了几声,缓了口气后,虚弱的道,“大哥,今日突感身体不适,咳咳,劳烦你今日进城的时候,去书院里替我和先生告个假吧。”
“你身体哪里不舒服,我这就去找马大夫。”说着又猛地顿住,满脸懊恼,“糟了!马大夫带着儿子上山采药去了,少说也得三日才能回来!”
正当他焦躁不安之时,就听到朱海棠说,“咱们去城里找大夫。”
“对对!咱们去城里······”
“大哥。”张知节状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过是寻常风热,何必兴师动众?”
他顿了顿提议道,“不如大哥进城替我告假的时候,将我的症状给大夫描述一二,抓几副药回来。”
张知节说着便将前世感冒发烧的症状描述出来,张大牛细细记下后,转身就要回屋,“我这就准备东西出发!”
“不急,一会张三爷的牛车就来了,咳咳,大哥便乘他的牛车进城吧。”
张大牛焦虑地搓着手,点头称好,朱海棠此时插嘴道,“二郎,你赶紧先回屋歇着,我一会做了粟米粥给你送过去。”
“灶上已经热了粥,就不劳烦大嫂了。”
张知节摇头拒绝,轻声解释道:“这风热不似上次的落水高热,书姐儿已经被我过了病气,咳咳,眼下正在屋子里修养,大哥大嫂你们家还有铁锤和静姐儿,待我病愈之前,你们还是不要和我有接触为好。”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炮仗似的小人影一下子从屋子里冲了出来,被张大牛一把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