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高过人,手中拎着一柄沉重的青铜阔斧。
“上岸!列阵!”
石狩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
民兵们动作迅捷,踏着浅水冲上河滩,盾牌迅速交错。
川提着青铜短剑走到石狩身旁,目光扫视着前方的大河营地。
“他们应该察觉到我们来了。”
沧岩的大船在这江面上尤为显眼!
“那又如何?”石狩吐了口唾沫,铜斧在掌心重重一拍,“走,碾过去!”
“得令!”
随后,五百民兵踏着整齐的步伐向大河部落逼近。
“沧岩人!沧岩人来了!”
惨叫打破了大河营地的平静。
此时的大河主营中,新任头领河啸正坐在原本属于河蛟的兽皮大椅上,手里抓着一块半生不熟的鹿肉。
听到外面的乱叫,河啸猛地站起身。
“多少人?”河啸抓过一名斥候的头发,厉声逼问,“他们来了多少条船?”
“黑压压一片......至少......至少几百个!”
斥候浑身发抖,语无伦次。
河啸脑子嗡的一声。
按照他的算计,沧岩人的地盘距离这里很远,鞭长莫及!
角戈那几十个人就算饿死在寨子里,估计也没人知道。
即便沧岩人知道了,顶多也就是派几个使者过来斥责,到时候他基因把杀河蛟的罪责推给那几个年轻猎手,再送上几十箱干鱼和几张兽皮,这事也就能糊弄过去。
但他万万没想到。
沧岩的神使没有派人质问,而是直接大军压境!
营地外,沧岩的队伍已经推进到了开阔地上。
角戈的驻军营寨就在右前方。
当看到石狩那面绘着火虎的战旗时,营寨内爆发出一阵呼喊。
营门被轰然推开,几十名面容消瘦但眼神凶悍的驻军甲士冲了出来,迅速与主力合流。
角戈快步走到石狩面前,抹了一把脸上的污垢。“石狩头领!河啸那杂碎把我们围了好些天,后山的水源全被他们下了烂肉!”
石狩看了一眼角戈干裂的嘴唇,点了点头,只说了两个字:“知道了。”
随后,石狩转过身。
面向大河部那座用泥土和原木搭建的低矮寨门。
五百民兵向前平推,在距寨门百步之外停住脚步。
长弓拉满,弩机上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