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夏漠面色平静地让族人把那些方罴人看不上的东西用一个兽皮袋装起来。
周围的方罴部战士无不发出肆无忌惮的哄笑声,有穴部的人也跟着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鄙夷。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原始世界,不敢争抢战利品,就是软弱的代名词。
烈站在一旁,看着夏漠的举动,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夏漠一个隐晦的眼神制止。
他转过身,对着烈微微拱手。
“烈首领,我们部落初建不久,木墙还不算稳固。现在这风雪越来越大,我实在不放心留在部落里的族人,必须尽早赶回去看看。这里的事情,我们就不多掺和了。”
烈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屈辱与感激,郑重地点了点头。
“此事骨磨部落记下来了……“
“风雪路滑,一路小心。”
说完,夏漠召集族人准备离开。
坐在不远处一块焦黑木桩上的罴暴听到这番话,毫不客气地将手里啃了一半的骨头砸在地上。
然后扯着破锣嗓子大声嘲讽:“赶紧滚吧!没种的软蛋!记住明天把陶器给老子送过来,要是少了一个,老子带着熊去踏平你们的破木墙!”
方罴部落确实是这一带最强大的部落,所以他们有狂妄的资本。
旁边有穴部落的夜耗不敢如此叫嚣,但也拄着人骨拐杖,阴阳怪气地附和:“沧岩部落的神使……慢走啊,小心些,可别在雪地里摔断了腿。”
面对这些刺耳的奚落,沧岩部的战士们一个个双眼喷火,握着长矛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石狩更是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罴暴那颗硕大的脑袋拧下来。
“走。”夏漠连看都没看罴暴一眼,只吐出一个字,转身大步迈入风雪之中。
二十多名沧岩战士强忍着怒火,紧紧跟在夏漠身后,迅速撤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直到彻底走出了其他部落的视线,石狩才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憋屈,大步跨到夏漠身边,粗声粗气地抱怨:“神使!我们为什么要受那个熊瞎子的窝囊气?您有神器在手,真拼起来,他们绝对赢不了!”
磐也紧跟上来,眉头紧锁。
“是啊神使,这个叫什么方罴的部落太嚣张了,我们就这么退了,岂不是让人笑话,觉得我们好欺负?”
自从神使来到他们部落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受过这种窝囊气。
神使今日之举太反常了!
听着众人的话,夏漠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这群愤愤不平的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