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侦察班传回消息:发现鬼头帮哨卡,两人,有弓箭。
沈元舟下令:“拔掉哨卡,要活的。”
周平带人迂回接近。他们穿着灰色伪装服(墨师傅新设计的),在岩石和灌木间潜行。接近到三十步时,周平用手势分配目标:他解决左边那个,李二狗解决右边,其他人警戒。
两人同时行动。周平的动作干净利落,从背后接近,捂嘴、锁喉、缴械,一气呵成。李二狗略显笨拙,弄出了声响,但对方刚回头,就被他一记刀背砸晕。
“说了要轻!”周平低吼。
“我……我控制不住力道。”李二狗委屈。
俘虏被带回。审讯后得知:鬼头帮主力在山谷里,今天正好在“分赃”——抢了一支小商队,有布匹、盐、铁器。
“好机会。”沈元舟眼睛一亮,“他们在分赃,警惕性低。一队正面佯攻,吸引注意;二队从后山悬崖迂回,直捣老巢;三队堵住谷口,一个都别放跑。”
计划迅速执行。周平的侦察班带二队找迂回路线,发现后山悬崖确实险峻,但有采药人留下的绳梯痕迹。
“能上吗?”二队队长问。
“能。”周平检查了绳梯,“但只能一个一个上,上面最多容十个人同时展开。”
“够了。你们先上,控制崖顶,我们跟上。”
攀岩是训练科目,侦察班完成得不错。一刻钟后,周平第一个登上崖顶,后面是李二狗和其他人。他们清理了崖顶的零星守卫——只有两个打瞌睡的匪徒。
与此同时,一队在谷口开始佯攻。他们制造声势,放箭呐喊,但不真正进攻。鬼头帮果然被吸引,大部分人涌向谷口。
二队趁机从崖顶索降,直扑匪巢核心。周平打头,李二狗紧随,十名侦察兵如狼似虎冲进匪徒聚集的山洞。
里面正在分赃,乱哄哄一片。匪首是个独眼大汉,反应很快,抓起刀就砍。周平举刀格挡,“铛”的一声,火花四溅。
这是“陆一式”第一次真正的刀剑碰撞。周平感到手一震,但刀身完好,刃口无损。独眼大汉的刀却崩了个口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刀!”周平心里喝彩,手下不停,连续三刀劈砍,逼得匪首连连后退。
李二狗那边有点麻烦。他对上的是一个使双斧的壮汉,力量悬殊,几次硬碰硬,震得他虎口发麻。但他记得训练要领:不硬拼,游走周旋,找机会。
机会来了。壮汉一斧劈空,露出破绽。李二狗咬牙突进,一刀刺中对方肋下。刀身顺利刺入,阻力适中——这是叶知秋调整过的刀尖角度和厚度,兼顾穿刺和劈砍。
壮汉惨叫倒地。
战斗迅速结束。匪首被周平生擒,其他匪徒或降或逃,但被谷口的三队堵住,一个没跑掉。
清点战果:毙伤匪徒十二人,俘虏三十八人,缴获物资一批。己方轻伤五人,无人阵亡。
更重要的是,装备表现优异:三百多次刀剑碰撞,只有三把刀出现轻微卷刃,现场就能修复;绑腿在攀岩和丛林穿梭中无一人松脱;携行具在快速机动中保持稳定;急救包及时处理了伤员。
叶知秋在现场记录:刀身强度达标,但刀柄防滑需要改进;绑腿带子耐磨性不足,有一人磨断了;携行具的肩带在剧烈运动后易移位……
“这些问题,回去就改。”他对沈元舟说。
沈元舟点头,看向那些俘虏:“这些人怎么处理?”
按陆家寨的《战俘处理流程》:首恶审判决,从犯劳改,胁从教育释放。匪首独眼龙作恶多端,按律当斩;其余匪徒,愿意改过的送劳改营,顽固不化的继续关押。
但这次,陆弘加了新指示:“问问他们,有没有愿意加入匠作营劳改队的。干满三年,表现好,可转正。”
消息传达,竟有二十多人报名——这些匪徒多是活不下去的流民或破产匠人,听说匠作营的待遇,动了心。
“系统连敌人都能转化。”公孙策得知后感慨,“真是……化腐朽为神奇。”
剿匪胜利的消息传回,寨子欢腾。快速反应营首战告捷,新装备通过实战检验,匠作营获得宝贵改进数据,还“招收”了一批有手艺的劳改人员。
庆功会上,陆弘宣布:“从今天起,陆家寨守备队全面换装‘陆一式’系统。匠作营开始量产第二批五百套,同时研发第二代装备。”
他看向台下那些年轻的面孔——周平、李二狗、李小草、叶知秋……
“你们证明了,系统培养的人,系统生产的装备,经得起实战考验。但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们要面对更强大的敌人,更复杂的局面。”
他举起手中的“陆一式”腰刀,刀身在火光下寒光凛凛。
“这把刀,不只是刀,是系统的象征——理性、标准、协作、持续改进。只要我们握紧这把刀,走对这条路,就没有什么能阻挡我们前进。”
掌声雷动。
夜色中,匠作营的炉火还在燃烧。
一把把新刀在铁砧上成型,一个个匠人在汗水里成长。
系统的车轮,滚滚向前。
而刀已出鞘,锋芒初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