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见他这般,只好岔开话题。
“小山子,你可还记得咱们族里的顾丛?便是苏氏家那孩子。”
顾远山闻言微微一怔,眼底浮起几分疑惑。
他依稀记得先前离家之时,顾丛还在孙氏学堂里念书。
不知如今出了何事。
“怎么了?”
……
余氏见状,浅笑着娓娓道来。
“这孩子出息了,今年开春前去赴考,一举顺利考过了府试,如今成了童生,咱们村子里算下来,他已是第四个得此功名的童生老爷了。”
前面三个,便是顾海生,顾一木,还有顾远丰爷孙三人。
至于顾远山……零零轻小说
他都是举人老爷了,自是与他们分别开来的。
……
顾远山闻言,了然点头,心中倒是不觉意外。
去年在家时,他也曾抽空指点过顾丛几回课业。
知晓这人踏实聪慧,读书极为用功,根基打得扎实。
凭他自身本事考过府试原是情理之中。
稍作沉吟,他又想起一事,顺势问道:
“那远丰哥呢?往年他一心苦读,原定今年参加院试,不知此番结果如何?”
这话一出,余氏脸上笑意淡去,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轻轻叹了一声,“没能考过。”
“听他娘私底下念叨,经此一事他也彻底收了心思,不再执着于功名仕途,打算安分留在家中,寻门亲事成家立业,往后便安心过日子,再也不往科考这条路上折腾了。”
……
顾远山微微颔首,这般结果,他也早有预料。
顾远丰确实在读书上只能算作资质平平。
即使日夜苦读,也不过是考过了童生。
这般寒窗苦读,屡次应试,皆是无功而返。
实在算不上读书的料子。
从前大爷爷便时常念叨他没有读书天赋,只是他不愿意听。
如今愿意放下科考执念,踏踏实实安家立业,未尝不是一桩好事。
……
母子两人说了许久的话,皆是些家长里短。
眼看着时候不早了,余氏准备张罗今日的晚饭,便笑着将他往外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