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景和按捺不住好奇,忍不住开口笑道:
“顾远山?”
被喊了名字的顾远山一愣,虽然不知道自己何时见过这位公子,但也能猜到他是何人。
是以,顾远山依旧是客客气气颔首。
方景和见顾远山这反应,忍不住咂舌。
“你这些年的变化当真不小,若非我大哥提前说过,怕是我在街上撞见,都认不出来了。”
顾远山依旧笑脸相迎。
这话他没法子接。
……
各自见礼后,方景书侧身看向身旁的方景和,温声介绍:
“这位是舍弟方景和,平日里性子跳脱些。”
接着,又转向方景和,抬手指向顾远山与张安生。
“景和,这两位便是我同你说过的,前来赴考的举子——顾远山、张安生。二位兄台皆是有才学之人。”
方景和笑眯眯地看着顾远山,点点头。
他的态度随意,但顾远山和张安生两人却是不敢随意。
他们连忙拱手回礼,齐声应道:“承蒙二公子关照!”
“好说好说!”方景和依旧笑眯眯地望着两人。
……
待众人重新落座,方景和的目光还是一直落在顾远山身上。
他的好奇之色毫不掩饰。
他忍了又忍,最后终于按捺不住,笑着问道:
“顾远山,实不相瞒,我小时候见过你一次,那时候你还是个白白胖胖的小书生,怎么这才几年功夫,就变得这般黑了?”
顾远山虽然不知道方景和是什么时候见过他,但听了他这话,脸上还是露出一抹苦笑。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缓缓说道:“二公子有所不知,我们一路从汉口北上,风餐露宿,日夜兼程,风吹日晒,这……自然就黑了……”
虽然他遗传了余氏那晒不黑的基因,但耐不住日日苦晒啊!
更何况他们还十几日没洗澡了!
想到这里,他顿了顿。
方才洗澡时,他那一桶洗澡水都被洗得浑浊了。
由此可知,他身上到底有多脏了!
若不是方景书让他们先去洗漱一番,怕是还见不得人呢!
……
一旁的方景书见自家弟弟对顾远山兴趣颇浓,不由微微挑眉,询问道:
“景和,你何时认识的顾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