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大河盯着顾远山,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顾远山点点头,笑着应道:“舅舅,是真的,府学有专门的骑射课,秦夫子教得好,我每日也勤加练习,侥幸拿了第一。”
“侥幸?这可不能侥幸!”
即使学院里都是些文弱书生,但这么多的人,顾远山又才十一二岁,定是有些本事才能拔得头筹。
……
余大河来了兴致,一把拉住顾远山的胳膊,“走!小山子,跟舅舅去后山练练手!让我瞧瞧,你这第一名是不是真本事!”
陈家村后山虽没有猛兽,但野兔、野鸡倒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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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余大河和余光也常去后山打猎。
……
顾远山本就跃跃欲试,听他这么说,当即应道:“好,舅舅,那咱们就去试试!”
余光也跟着凑趣:“爹,我也去瞧瞧,看看远山表弟的箭法到底有多厉害!”
周氏在一旁叮嘱:“你们小心点,山上路滑,别摔着了!”
余大河摆摆手:“放心吧,有我在,出不了事!”
他这几十年来的狩猎经验,不是吹嘘的。
这十里八乡的,打猎他认第二,就没有人敢认第一!
说着,余大河从屋里取出一把常用的弓和一壶箭,递给顾远山。
“这弓你试试合不合手,要是觉得沉,我这还有轻便些的。”
顾远山接过弓,掂量了一下,笑道:“舅舅,不沉,正好。”
他在府学练的弓虽然轻一些,但习惯了手感后,他觉得拿着轻飘飘的,如今拿着这把弓,倒是正好趁手。
……
告别笑眯眯的余氏和老太太,余大河便带着几人往山里钻。
他在前引路,顾远山和余光跟在后面。
三人说说笑笑地往后山走去。
冬日的后山草木枯黄,却也挡不住几人的兴致。
余大河一边走,一边给顾远山指认猎物常出没的地方。
“前面那片灌木丛,常有野兔窝着;那边的杨树林,野鸡多着呢,你仔细瞧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