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一份加急的检测报告,被送到了李教授的手中。
报告的结果,和温文宁说的一字不差。
在病人的血液样本中,确实检测出了微量但毒性极强的复合型有机锡衍生物。
当李教授把这份报告拍在钱卓面前时,这位海归博士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他引以为傲的科学知识、他赖以生存的逻辑体系,在那个“赤脚大夫”云淡风轻的几句话面前,被击得粉碎。
这是何等的降维打击!
李教授立刻亲自打电话到霍家,电话里,他的声音充满了激动和歉意,最后只汇成一句话。
“文宁同志,是我浅薄了!我们都需要向你学习!”
温文宁对此并不意外,只是在电话里,将那个解毒的方子,详细地告诉了李教授。
她对在研究所里出风头,并没有太大兴趣。
但几天后,李教授的一个电话,却让她不得不再次前往研究所。
“文宁同志,你快来一趟!我们军工合作的那个‘战地医疗’项目组,遇到大麻烦了!”
当温文宁赶到研究所时,发现气氛异常凝重。
一间巨大的会议室里,不仅有研究所的专家,还坐着几位肩上扛着将星的军方高级将领,其中就包括霍正国。
主位上,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将军,正一脸怒气地把一个急救包摔在桌上。
“这就是你们研究了一年的成果?一卷纱布,两片止痛片,一根止血带?这跟我们二十年前发下去的东西有什么区别?我告诉你们,上个月在南边的前线,我们一个连,就因为伤员得不到及时救治,牺牲了七个!七个年轻的战士!”
老将军一拳砸在桌子上,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负责项目的研究员,一个个面红耳赤,低着头不敢说话。
李教授把温文宁拉到一边,低声解释。
“军方要求我们研制新一代的单兵急救包,要求能显着提高伤员在‘白金十分钟’内的存活率。可我们……我们研究了半天,还是在老思路上打转,拿不出革命性的东西。”
温文宁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