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里顿时乱了起来。
赵凯他们也站了起来,伸着脖子往外看。
“鱼刺卡喉咙可不是小事,得赶紧送医院啊!”
霍渊看向温文宁。
温文宁放下筷子,站起身。
“我去看看。”
她走到隔壁包厢,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捂着脖子,满脸通红,额头青筋暴起,眼看就要喘不上气了。
他妻子在一旁急得团团转,一个劲儿地给他拍背,毫无用处。
“别拍了!”温文宁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这样只会让鱼刺扎得更深!”
她让那个男人张开嘴,借着光看了一眼,眉头微蹙。
鱼刺卡得太深了,在喉咙底部,根本看不见。
“有醋吗?”男人妻子问。
“没用。”温文宁摇头,“那都是土方子,不科学。”
她让男人坐直,不要动,然后从自己随身的小布包里,拿出了那个老式木针盒。
赵凯他们跟过来看热闹,一看到温文宁拿出银针,都愣住了。
“弟妹,你这是要干嘛?”
温文念没回答,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在男人脖子上的廉泉穴比划了一下。
“可能会有点酸胀,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