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宁坐下,从自己随身带的布包里,拿出了那个老式木盒。
打开,里面是那套她用惯了的银针。
“刘老,我先给您扎几针,活血化瘀,祛除寒湿。但这病根在脾胃,光靠针灸不行,还得配上汤药调理。”
“你尽管治!”刘老把裤腿卷了起来,露出有些变形的膝盖,“需要什么药,你开方子,我让警卫员马上去抓!”
温文宁取出一根长针,在酒精灯上燎过,手法娴熟地刺入刘老膝盖周围的穴位。
她的动作又快又稳,入针的时候,刘老几乎没感觉到疼痛。
一共九针,布成了一个小小的阵法。
温文宁的手指在针尾轻轻捻动,一股热流顺着银针,慢慢渗入刘老的膝盖。
“嘶……”刘老倒吸一口气。
不是疼,是舒服。
像是常年冰封的河道,突然注入了一股温泉。那股又酸又胀又疼的感觉,正在一点点消散。
“有感觉了?”
“何止有感觉!”刘老激动得声音都有些抖,“我这腿,二十来年没这么舒坦过了!”
半个小时后,温文宁起针。
刘老站起来,走了两步。
步子比刚才稳了,膝盖的僵硬感也减轻了大半。
“神了!真是神了!”刘老在客厅走了两圈,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色。
温文宁拿过纸笔,刷刷点点写下了一张药方。
“刘老,这个方子您先吃七天。每天一副,早晚各一次。七天后我再来给您复诊,调整方子。”
警卫员接过方子,看了一眼,愣住了。
上面的字迹清秀有力,但药材的名字……他有一半不认识。
“温医生,这……”
“照着方子去抓药就行,同仁堂的老药师应该都认得。”
温文宁把东西收好,准备告辞。
“丫头,别急着走!”刘老叫住她,“吃了饭再走!我让警卫员去买只烧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