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
“她说——一个乡下卫生所的赤脚大夫,嫁进霍家就成了军嫂圈的人了?门槛也太低了吧。”
屋里安静了一下。
温文宁把帖子拿起来,折好,放进口袋里。
“去。”
“你想好了?”秦岚看着她。
“有什么好想的。”温文宁笑了笑。“人家都把话放出来了,我要是不去,那不成了默认了?”
“那你打算怎么应对?”
“兵来将挡。”温文宁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她要试探,那就让她试。”
她走到门口,停了一步。
“妈,帮我看着五个崽。我去一趟就回。”
秦岚点了点头。
周玉芬在椅子上坐着,看着温文宁的背影,嘴里嘟囔了一句。
“这丫头,胆子倒是不小。”
秦岚瞥了她一眼。“你是在替她担心?”
周玉芬翻了个白眼。“谁担心她了。我就是好奇。方锦华那个老狐狸,能出什么招。”
秦岚没接话。
但她在心里承认——老大家的这回,确实没说错。
方锦华办这个赏花宴,名义上是请人赏花。
实际上,花是幌子。
要赏的,是温文宁这个人。
傍晚,霍渊回来了。
他在书房跟霍正国谈了一下午的工作交接,回到东厢房的时候,温文宁正在给四宝唱一首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童谣。
四宝听得很认真,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妈。
霍渊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温文宁唱完了,抬头看他。“杵在那儿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