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
霍渊抬头。
“隔壁那个女人,不是孩子的妈。”
霍渊的动作停了。
“怎么看出来的?”
“那孩子一直在躲她。妈妈抱着的孩子不会躲。”
温文宁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很笃定。
“还有,那个女人手腕上有绳子勒过的痕迹。她自己也是被控制的。”
霍渊站了起来。
温文宁按住他的手。
“别急。两个男的,一个在明处一个在暗处。走廊尽头可能还有人。你现在冲过去,他们狗急跳墙伤了孩子。”
霍渊看着她。
“你有办法?”
温文宁从行李包里翻出一个小药瓶——空间里取出来的,装在了普通的棕色玻璃瓶里。
“这是什么?”
“安神散。无色无味,闻了之后五分钟内会进入深度睡眠。”
霍渊:“……你出门带这个?”
“带孩子出门,安神散是标配。”温文宁一脸理所当然。“铁蛋要是在火车上闹起来,你扛得住?”
霍渊没反驳。
“我去找列车员配合,你去敲门。”温文宁快速安排。“敲门的理由——跟他们借热水,说孩子要冲奶粉。”
“为什么是我去敲门?”
“因为你一米八五,穿军装。你往门口一站,正常人都会紧张。他们要是正常人,不会有什么反应。要是心里有鬼——”
温文宁停了一下。
“心虚的人,最怕军人。”
霍渊看了她一眼。
这个女人。
他有时候真的会忘记,她不只是个大夫。
温文宁出了包厢,快步走到车厢连接处,找到了正在打盹的列车员。
“同志,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