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战士用一副简易担架,抬着一个脸色发青的战友,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小张在礁石滩巡逻的时候,突然就倒下了!高烧不退,肚子疼得打滚!”
担架上的战士,嘴唇紫绀,浑身抽搐,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王所长一看,也慌了神,立刻上前检查。
“体温40度2!心率过速!血压下降!”
这成了专家团最好的“现场教学”机会。
钱教授立刻当仁不让地接手了病人。
“初步判断是急性感染引发的感染性休克,先上抗生素,补液,升压!”
他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他带来的团队立刻行动起来,各种他们随身携带的急救设备和药品都用上了。
然而,半个小时过去了。
广谱抗生素用到了最大剂量,液体也输进去了一千毫升。
担架上那个叫小张的战士,情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急剧恶化!
他的身体,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紫红色的斑块!
“教授,血压测不到了!病人出现室颤!”一个年轻医生惊慌地喊道。
钱教授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冲上去,进行心脏按压,肾上腺素一支接着一支地推进去。
可那条在监护仪上拉得笔直的线,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他的无能。
“不对……不是感染……是什么?”
钱教授的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行医三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凶险、如此诡异的病例。
眼看着一条年轻的生命,就要在自己这个“权威专家”手里流逝,他的脸上,火辣辣的。
整个卫生所,被一股绝望和死寂的气氛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