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是不是胃里还是不舒服?”
霍渊紧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温文宁摆了摆手,从他怀里直起身,强压下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
“没事,可能是这几天在野战医院没休息好,闻着消毒水味闻多了,有点反胃。”
她随口找了个理由。
霍渊却当了真,那双深邃的眸子紧紧锁着她,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都怪我,让你跟着担惊受怕。”
他的大手抚上她的背,轻轻地顺着气,那小心翼翼的动作,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温文宁心里一暖,反手握住他的手。
“说什么傻话,我们是夫妻。”
回到海岛的第二天,霍渊就被勒令待在家里绝对卧床休养。
而温文宁,则正式开启了她的“疯狂投喂”模式。
“张嘴。”
温文宁端着一个豁口大海碗,用勺子舀了一勺金黄油亮的鸡汤,吹了吹,递到霍渊嘴边。
霍渊躺在床上,看着那勺明显加了料的鸡汤,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我自己来。”
他试图伸出手去接碗,却被温文宁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了回去。
“你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没有动手权。”
温文宁板着一张小脸,语气不容置喙。
“你这只手要是再敢乱动,信不信我给你用银针扎得半个月抬不起来?”
霍渊:“……”
他一个堂堂副师长,在战场上说一不二,此刻却被自家小媳妇拿捏得死死的。
他只能认命地张开嘴,将那勺鸡汤喝了下去。
醇厚鲜美的鸡汤一入喉,一股温热的能量瞬间扩散开来,涌向四肢百骸,连胸口那道狰狞伤口传来的隐痛都减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