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队用最快的速度,将所有伤员和牺牲战士的遗体,用绞盘吊上了飞机。
当直升机平稳升空,彻底脱离那片危险的雨林时,机舱里所有幸存的战士,都流下了眼泪。
他们活下来了。
回到海岛军区的野战医院,霍渊被第一时间送进了特护病房。
陈政委得到消息,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当他看到虽然虚弱但确实活着的霍渊,又听完张强添油加醋地汇报了整个“神仙下凡”般的救援过程后,这位老将军看着温文宁,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最后,他只是重重地拍了拍温文宁的肩膀。
“好样的,丫头。”
“军区,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送走了所有人,病房里终于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温文宁正拿着勺子,一勺一勺地给霍渊喂着她亲手熬的米粥。
“我自己来。”霍渊有些不自在。
“你手能动吗?”温文宁瞪他一眼。
霍渊立刻老实了,乖乖张嘴。
他看着她温柔的侧脸,心里某个最柔软的地方,被填得满满当当。
“文宁。”他忽然开口。
“嗯?”
“我的伤……是你治的吧?”
他不是傻子,胸口那道专业的缝合线,和身体异乎寻常的恢复速度,根本不是什么“独门秘法”能解释的。
温文宁喂粥的动作一顿。
她抬起头,迎上他深邃的目光。
他的眼睛里没有探究,没有怀疑,只有全然的信任。
她知道,她不需要解释。
于是,她笑了笑,反问道:“不然呢?难道是山里的猴子,趁我睡着了,帮你缝的?”
霍渊也笑了。
那笑容,像是冰雪初融,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和宠溺。
“好,是猴子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