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宁用一套神乎其技的“祖传手法”,把孙秀娟母子从鬼门关拉了回来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军属大院。
这下,再也没人敢在背后议论她是乡下来的野丫头了。
开玩笑!
那可是连王所长都束手无策、断言“十死无生”的险症!
温文宁不出血、不动刀,就那么摸了几下,扎了几针,就把人救回来了?
这不是神医是什么?这是活菩萨下凡啊!
一时间,温文宁家的小院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今天这家送来一篮子刚下的土鸡蛋,明天那家送来一把自家菜地里摘的嫩韭菜。
军嫂们见了她,不再是以前那种看热闹或者嫉妒的眼神,而是发自内心的敬畏和亲近。
“文宁妹子,我家那口子最近老是咳嗽,你啥时候有空帮着给瞧瞧?”
“温医生,我这腰啊,一到阴雨天就疼得直不起来,是不是月子里没坐好啊?”
就连之前一直跟温文宁不对付,总在背后说酸话的李嫂,也捏着鼻子,端着一碗自己做的疙瘩汤,讪讪地找上了门。
“那个……文宁啊。”李嫂站在门口,局促地搓着手,脸上堆着讨好的笑,“以前是嫂子嘴碎,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这……这是我刚做的,你尝尝?”
温文宁看了她一眼,淡淡地接过了碗。
“李嫂有心了,进来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