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工资不是在你那儿吗?我要钱干什么。”
“这是给你的零花钱。”温文宁指了指那薄的一沓,大概有二十块,“你现在是副师长了,出门应酬总不能身无分文。”
“我没什么应酬。”霍渊挨着她坐下,拿起她的手,轻轻揉捏着,“钱都给你,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买新衣服,买雪花膏,或者存起来,都行。”
“这可是一千块,不是十块二十块。”温文宁看着他,故意逗他,“你就这么放心全给我?不怕我卷钱跑了?”
霍渊闻言,非但没生气,反而把她往怀里一带,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
“你要是想跑,连我一起卷走。”
温文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捶了他一下:“想得美!”
两人正腻歪着,院门被敲响了。
“霍副师长!文宁!在家吗?”
是刘嫂子那标志性的大嗓门。
霍渊去开门,刘嫂子端着一盘刚出锅的玉米饼,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哎呦,恭喜啊霍副师长!”刘嫂子一进门,就对着霍渊一顿猛夸,“你可真是给咱们大院争光了!我听我们家老李说,你这次立了大功,直接升了副师长!”
她的目光又落在温文宁身上,羡慕得不得了。
“还有文宁,你也是好样的!听说军区直接奖励了一千块钱!我的天呐,一千块!我们家老李干一辈子都挣不了这么多!”
刘嫂子是个藏不住话的,这事儿估计半天不到,就能传遍整个大院。
“刘嫂,快坐。”温文宁笑着给她倒了杯水。
刘嫂子摆摆手,把玉米饼往桌上一放,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对温文宁说:“文宁啊,嫂子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这男人呐,官做大了,钱拿多了,就容易学坏。你可得把钱袋子看紧了!”
她说着,还瞥了霍渊一眼,那意思不言而喻。
温文宁还没说话,霍渊就开口了,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刘嫂,你放心。我们家的钱,都归文宁管。这次的奖金,也是文宁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