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得不像刚来送菜的人。
温文宁用空间视野跟着他。
吴刚绕过食堂、避开岗哨,最后停在卫生所后面的药材仓库。
那里平时堆废药筐和破木箱,晚上没人来。
吴刚躲到一只大木箱后,从兜里摸出口琴,吹了几声短促的调子。
像鸟叫,又不像正常曲子。
温文宁把节奏记进脑子里。
五分钟后,仓库另一头来了个人。
那人弯着背,走路一瘸一拐,手里还拎着个旧药包。
温文宁看清脸,手指收紧。
钱师傅。
卫生所那个脾气古怪、最看不上西医的钱师傅。
他竟然也是这条线上的人。
钱师傅开口就问:“事情办得怎么样?”
吴刚压着火:“出岔子了。霍渊那个女人不对劲,她昨天看我的眼神,像把我扒了一层皮。今天部队又加了巡逻,肯定是霍渊起疑了。”
钱师傅骂道:“废物,送个菜都能露馅。”
吴刚冷声回:“我只是探路的。‘渔夫’什么时候到?上头说的新网再不上岛,咱们这边就断线了。”
“少打听。”
钱师傅往外看了一眼,确认没人,才说:“明天下午三点,码头收鱼。渔夫会带新网和新任务来。”
吴刚问:“我做什么?”
钱师傅盯着他:“盯死霍渊。他是这岛上最硬的钉子,他不动,咱们什么都做不了。”
吴刚没吭声。
钱师傅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塞给他。
“海蛇粉,无色无味,混进水里,人睡过去就醒不过来。”
吴刚看着纸包,脸色沉下去。
“给谁用?”
钱师傅说:“霍渊警惕性高,不好碰。先碰他女人。”
吴刚皱眉:“她只是个女人。”
“她坏了事,就不是普通女人。”
钱师傅声音发狠:“霍渊真把她当命根子。她一倒,霍渊必乱。霍渊一乱,码头那边就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