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没有那预想中厚厚的钞票。
只有一张发黄的信纸,和一个沉甸甸的粗布口袋。
刘红梅的手抖了一下,心里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先打开了那张信纸。
上面几行大字,清清楚楚:
“断亲书。”
“从此以后,我温文宁与温家两口子再无半点瓜葛。”
“当初把我从乡下接回来,那是为了换钱给我那好姐姐买布料。”
“如今彩礼钱两清,互不相欠。”
“以后少来烦我,再寄这种要钱的信,我就直接把这些年被虐待的证据寄给街道办和厂里。”
信读到这里,周围的人群瞬间哗然。
“虐待?”
“还是卖闺女给儿子?”
周围的邻居们议论纷纷,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刘红梅身上。
刘红梅的脸,从红变白,再从白变青。
她颤颤巍巍地看向那个沉甸甸的粗布口袋。
心里存着最后一丝侥幸,以为里面装的是金银珠宝,或者是值钱的东西。
她猛地把口袋扣子解开,往地上一倒。
“哗啦啦——”
不是钱,也不是首饰。
而是一堆黑乎乎、奇形怪状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