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的那个,胳膊上划了道长口子,刚在训练场摔的。
“文宁同志!快给我包扎一下!”
那战士嚷嚷着。
他也是刚才看了霍渊的训练,心里热血澎湃,结果动作太猛,蹭树上去了。
林俏俏正从里屋出来。
她见状,赶紧跑过去。
“还是我来吧,这种小伤,别劳烦温医生了。”
她手里拿着酒精和碘伏。
那战士皱了皱眉。
“林医生,还是文宁同志来吧,她那手法轻。”
林俏俏脸色僵住。
她刚要发作,温文宁已经走了出来。
“过来吧。”
她把那一罐药膏放在桌上。
给那战士做了简单的清理之后,她直接涂了一层那种新药膏。
“不用包扎得太紧。”
“这药膏抹上,明天结痂。”
那战士一愣。
“明天结痂?这得是神药吧?”
“要是不行,我明天就把脑袋摘下来给你当球踢!”
温文宁轻笑一声。
那战士也跟着笑,倒也没当回事。
林俏俏站在旁边,眼神里带着嘲讽。
“这种药膏,怎么可能……”
话还没说完,药膏涂上去的那个地方,战士脸上的痛感确实明显减轻了。
那种火烧火燎的灼痛感,瞬间消失。
他惊讶地看着自己的胳膊。
“嘿,神了!”
“文宁同志,你这到底是啥宝贝啊?一点都不疼了!”
林俏俏的话,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她瞪大眼睛看着那战士胳膊上的伤。
那伤口虽然不深,但确实是实打实的皮肉伤。
现在涂上去,居然不红也不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