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干什么?演古装戏吗?
都什么时候了,还搞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林俏俏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尖声叫道:“温文宁!你疯了吗?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不是你过家家的地方!用银针治病?你以为你是谁?华佗在世吗?”
“就是啊,这太儿戏了吧!”
“霍团长,这可不能乱来啊!”
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温文宁却充耳不闻,她的眼睛,始终看着霍渊。
那眼神,冷静、专注,带着一种让人不得不信服的力量。
霍渊与她对视着,没有一丝犹豫。
他转头,对身边的警卫员命令道:“去我们家,床头柜第二个抽屉,把那个黑色木盒拿过来,用最快的速度!”
“是!”赵亮应了一声,撒腿就往家属院跑。
“霍渊!你……”林俏俏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在纵容她草菅人命!”
霍渊的眼神冷了下来,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射向林俏俏。
“林医生,请注意你的言辞。”
“第一,现在你们束手无策,任由情况恶化,这才是真正的草菅人命。”
“第二,我信她。”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比任何长篇大论都有分量。
我信她。
这不仅仅是信任,更是一种无条件的托付和支持。
温文宁的心尖,微微颤了一下。
林俏俏被霍渊的眼神和话语,堵得哑口无言,一张俏脸青白交加,难看到了极点。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不甘心地站在一旁。
赵亮的速度很快,不到三分钟,就捧着一个古朴的黑漆木盒,飞奔了回来。
“嫂子!给!”
温文宁接过木盒,打开。
一排长短不一、粗细各异的银针,静静地躺在红色的丝绒上,反射着太阳的冷光。
这套针,是她之前以“乡下养她长大的农村老婆婆遗物”的名义,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末世医疗基地出品,每一根都由特殊合金打造,远非凡品。
她深吸一口气,捻起一根最细长的毫针。
“所有人,再退后三米,保持绝对安静,不要影响我。”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