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的海岛,风声中带着潮汐的节奏。
霍家的主屋里,一盏昏黄的拉线灯泡散发着暖光。
温文宁反锁了房门,转过头,看向坐在床边的霍渊。
“裤子提上去,我们要开始了。”
温文宁从随身的医药箱(掩体)里,实际上是从空间里取出了那套通体银亮的针灸包。
这些银针在灯光下闪着幽幽的冷光,霍渊的眼神凝了凝。
他见过军医扎针,但从未见过这么长、这么细,甚至带着某种奇特纹路的针。
“温文宁,你认真的?”
霍渊的声音沙哑,他虽然已经习惯了失望,但看到这些细针,还是忍不住头皮发麻。
“废话,难道我拿这针是给你缝衣服的?”
温文宁半蹲在他面前,手势熟练地拍打着他大腿处的穴位。
“闭上眼,感受你的呼吸。”
温文宁深吸一口气,指尖捏住一根银针,在没人注意到的瞬间,她指尖萦绕着一丝纯净的空间灵力。
在末世,这种能量可以用来修复破碎的基因,而在此时,是霍渊断掉的神经最后的生机。
“噗呲。”
第一针,极快,快到霍渊只觉得膝盖处像被蚂蚁蛰了一下。
紧接着,温文宁的动作快得出了残影。
太溪、涌泉、足三里……
每一根针落下,温文宁都巧妙地注入了一滴稀释过的灵泉水。
霍渊原本毫无知觉的下半身,突然感觉到一股细微的、像电流划过的麻痒。
他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自己的膝盖。
“动了?”
“别乱动,这是神经末梢在重组。”温文宁满头大汗,这种治疗对她的精神力消耗极大。
“霍渊,如果你感觉到疼,就喊出来。疼,代表你还没死透。”
霍渊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抠住床沿。
那种痛,不是普通的钝痛,而是像有无数把细小的小刀在骨缝里刮。
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冷汗顺着下巴滴落在被子上,却硬是一声没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