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米高空的极寒气流被下方冰川废墟冲天的火光炙烤得微微扭曲。
B-2隐形轰炸机巨大的机翼掠过燃烧的夜空,投下一片流动的阴影。
黎野那句直白霸道的“死人没资格跟你争”,像一颗引爆了所有火药的火星,瞬间点燃了霍渊眼底那两簇沉寂的暗火。
男人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震。
他再也无法压抑胸腔里那头因为得到了绝对偏爱而疯狂咆哮的野兽。
霍渊低下头,重重地封住了黎野的唇。
这个吻,来得凶猛,却又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虔诚。
没有了三天前在主卧里的暴躁和掠夺,没有了那种试图用疼痛来确认存在的病态。它更像是一场迟到了十二年的、最深沉的灵魂共鸣。
他的嘴唇滚烫,带着被烈火灼烧过的干燥。他没有用牙齿,没有用那种近乎撕咬的方式来宣示主权,而是用一种笨拙的、近乎膜拜的姿态,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她的唇形。
机舱外,是正在陆沉的冰川大陆,是足以吞噬一切的熊熊烈火。
机舱内,是他用自己的身体,为她隔绝出的、一方绝对安全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领地。
他没有用锁链,没有发疯的禁锢。
他只是用自己滚烫的体温,用自己胸腔里那颗为她疯狂跳动的心脏,用这个深沉到足以烙印进灵魂的吻,无声地告诉她——
我的命,我的忠诚,我的一切生杀大权,都交给你。
黎野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他这种突如其来的“温柔”。
她微微蹙着眉,那只还贴在他胸膛上的手,下意识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结实的胸肌里。
然而,当她感受到他唇齿间那抹小心翼翼的、近乎卑微的试探时,黎野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有点麻,有点痒。
她最终还是放松了身体,任由他攻城略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