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儿!刘奶我去厨房接水拿抹布。”
“不用!我......”
老妇人刚要阻拦,沈从安却已经一阵风般跑进了走廊尽头的厨房。
推开厨房有些陈旧的木门,一股陈年的油烟味儿立马扑面而来......
沈从安站在厨房中间,目光掠过煤球炉上沸腾的铝壶,最终定格在了头顶那发黄的油毡纸顶棚上。
他小心翼翼地朝着厨房外面张望了一眼,此时老妇人正蹲在地上用帕子擦拭着沙发上迸溅的水渍。
沈从安见状赶忙踮起脚,取下了挂在横梁上的搪瓷脸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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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脸盆倒扣在地上,随即站在上面,拿出了口袋里装满煤油的小瓶子!
从窗缝透进来的冷风,把油毡纸掀起了一角,露出了下面盘根错节的老旧电线,就像被蜕掉的蛇皮一样褶皱......
沈从安拧开煤油瓶,迅速将其中的液体灌进了顶棚的接缝处。
此时外面突然响起了老妇人趿拉着棉拖鞋的脚步声,沈从安赶忙把煤油瓶揣回到袄子里,弯腰捡起了地上的脸盆。
当老妇人走进厨房的一刹那,沈从安已经在往脸盆里面倒热水了,蒸腾的白色雾气模糊了他嘴角的笑意......
沈从安帮着老妇人一起清理好了房间之后,便开口告辞了。
“刘奶,我就不多待了!等彭爷回来您和他说一声,我来过了。”
老妇人巴不得沈从安这个‘瘟神’早点儿离开,不过嘴上还是客气道:“哎呀!怎么这么着急呢?反正你家里就你一个,要不今晚干脆就来我家过小年吧?”
“不了刘奶!我姥爷来城里了,晚上我陪他一起过小年儿。”
“哦......那我就不留你了,路上慢点啊!”
说着老妇人便帮沈从安推开了房门。
看着天空中飘荡的雪花,老妇人叹了口气说道:“哎……这雪下起来没完没了,都好几天了,怪让人心慌的……”
沈从安笑了笑:“呵呵……刘奶,瑞雪兆丰年嘛!这是好兆头!会有好事发生的!我走了!”
说罢沈从安便迈着轻快的步伐下楼去了。
他现在的心情很好,从天上飘下来的雪花仿佛都在为他庆祝!
不过沈从安知道事情还没做完,在欣赏小年儿里‘最灿烂的烟火’之前,他还要为自己制造一个板上钉钉的不在场证据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