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性。”杨兴低声重复这个词。
弹幕注意到了同一点:
【撬棍在打怪升级???】
【物理学圣剑还有经验值系统???】
【裂一次多一个技能——上次是意外豁免,这次要是什么?】
【“更深的逻辑错误”——是在让他去修改更大的因果链】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件事很恐怖吗:这根棍子到底哪个实验室做的?上面那个六边形戳记到底是什么意思?】
“A.K.”。他看着那两个小到几乎看不清的字母想。在洋馆他查过。保护伞没有叫A.K.的研究员,斯宾塞体系里也没有这项编号。浣熊市数据库如果还能用,也许能查到更多,但警察局现在大概快烧塌了。他把撬棍从背后取下来,放在膝盖上。棍身微光在车厢黑暗里柔和地亮着,蓝光映在对面本的脸上。
本盯着那根发光的棍子,终于忍不住开口问:“杨先生,我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你到底是谁?”他的语气不是恐惧,是职业好奇心。记者在记录一个不能放过的细节。
“路人。”杨兴说,“倒霉的路人。”
装甲车驶过一个急弯,车厢里的人同时往一侧倾斜。克莱尔在外面喊了一句“坐稳”,雨声和引擎声混在一起,盖住其他声音。杨兴握着撬棍,把裂痕轻轻按在拇指下方,微光从皮肤边缘透出一线。窗外,浣熊市的街道在雨中倾斜着向后退去。下水道入口不远了。汉克和他的USS小队在母巢里等着。威廉·柏金还没有走到彻底失控的那一步。但所有这些都比不上膝盖上这根棍子让人困惑——它在裂开,在发光,在说话,在一步步引导他发现某个巨大的、尚未揭示的规则漏洞。
弹幕在视野边缘安静地飘过最后几条:
【第六章救本,第十章硬抗天花板,两件事之后撬棍裂了两次。】
【该不会每次救人它都要裂一次?然后告诉你更具体的话?】
【如果是真的,那这棍子在记录因果。在教他破解因果。】
【“更深的逻辑错误”——听起来像是一个漏洞猎人,在教另一个猎物怎么反杀系统。】
装甲车继续在雨中向北驶去。下水道入口就在两个街区之外。因果律惩罚暂停了,但浅红色滤镜还蒙在他视野边缘,像暴风雨前最后的霞光。撬棍在他膝盖上安静地亮着蓝光,裂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旋转,像是一颗未曾完全苏醒的眼球在调整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