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程一就被楼下乒乒乓乓的声音吵醒了。

裹着睡袍下楼一看，黄阿姨已经穿戴整齐，正在客厅里做拉伸运动。

“哟，老板起来了？”黄阿姨精神抖擞，

“今天不是要去滑雪吗？我寻思早点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程一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早上六点半。她打了个哈欠：“黄阿姨，雪场九点才开门呢……”

“那也得早点去啊，排队买票不得时间？”黄阿姨振振有词，

“你们年轻人就是爱睡懒觉，不像我们老年人，觉少。”

程一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去敲小白的房门：“小白，起床了，黄姨已经准备好出发了。”

门里传来一声哀嚎：“这才几点啊……”

“六点半，”程一说，“你再睡半小时也行。”

“算了，”门开了，小白顶着鸡窝头走出来，“黄姨都起来了，我再睡也不合适。”

三个人在酒店的餐厅吃了早餐，黄阿姨对着自助台上的培根煎蛋赞不绝口：“这鸡蛋炒得嫩，比我做的好吃。”

“那是黄油炒的，”程一端着咖啡走过来，“热量高，但确实香。”

吃完早餐驱车前往白脸山，雪场入口已经排起了队。程一提前在网上买好了票和装备租赁，省去了不少麻烦。

换好雪服、领了雪具，三个人站在初级道上，面对着一片白茫茫的缓坡。

教练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金发碧眼，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