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前几日就有两个不懂事的内门弟子,想靠近‘彩云仙子’讨根翎羽,结果被一翅膀扇飞了,躺了半个月。”
“何止,昨天还有个送灵果的杂役,差点被啄瞎眼……”
华为逸脸色铁青,猛地转头,目光如刀子般剜向刘书韵。刘书韵正摇着折扇,一脸得意地看着他,见华为逸看来,还故意挑了挑眉,无声地做了个口型:“等、着、瞧。”
果然是这厮搞的鬼!华为逸拳头瞬间握紧,胸中怒火腾地烧起。这刘书韵,竟然在宗门内也有关系,能把手伸到灵兽园来,给他们安排这等危险的惩罚!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冲上去。
就在这时,一只沉稳有力的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是陈墨。陈墨对他微微摇头,眼神沉静,低声道:“华兄,冷静。此刻发作,正中下怀。”
华为逸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强行压下怒火,但看向刘书韵的眼神,已冰冷如寒潭。他知道陈墨说得对,在这里动手,只会罪加一等,让刘书韵看更大的笑话。
刘书韵见华为逸没动手,似乎有些失望,但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他特意走到近前,用只有华为逸几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蔑地道:“华为逸,是不是很意外?以为在玄明宗,就没人治得了你了?不妨告诉你,我母亲有位表兄,早年外出游历,机缘巧合拜入了玄明宗,如今已是筑基中期的修为,在这外门也算有些脸面。收拾你们几个炼气期的小蚂蚱,不过是抬抬手指的事。昨日酒楼之辱,还有在崂山的旧账,咱们慢慢算。你……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说完,他冷笑一声,带着跟班,跟着一名引路的杂役,趾高气扬地朝着西边赤炎犀的区域去了。
华为逸气得浑身发抖,钱明主仆也是面如土色。他们没想到刘书韵在玄明宗竟有这等靠山,而且看样子还记仇得很,今后的日子怕是难过了。
王铁树虽然憨直,也听明白了大概,黝黑的脸上露出担忧之色,瓮声道:“华师兄,陈师兄,那乙字七号栏的‘彩云仙子’,俺也听说过,是只筑基后期的五色孔雀,血脉不凡,是宗内一位金丹长老的爱宠。平日里除了专门照顾它的灵仆和那位长老,谁都不让近身。最近不知怎的,脾气越发暴躁,已经打伤了好几位试图靠近的师兄了。咱们……咱们去那儿,怕是真的危险。”
筑基后期!五色孔雀!金丹长老爱宠!
这几个词如同重锤,敲在华为逸和陈墨心头。这已不是普通的惩罚,简直是借刀杀人!刘书韵那位表兄,能量不小,心也够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