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瑶很乖，已经能睡整觉，所以晚上大家都睡得很好。

苏小妙醒来时，天还没亮透，东屋的窗户纸上只透进一层灰蒙蒙的光。

她侧耳听了一下，苏小瑶还在睡着，呼吸均匀，像一只小猫。

其他人也还在睡，呼吸平稳。

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起床，把棉袄披上，推开东屋的门时，门轴只发出极轻的一声响，没有惊醒他们。

她点燃灶间的煤油灯，蹲在灶膛前，用火钳拨开隔夜的余烬，添了一把干草，火苗很快燃起来。

锅里添上水，她转身从空间里取出米，倒进锅里，用长勺搅了搅，盖上锅盖，让粥在灶上慢慢熬着。

她又从案板底下端出几碟小菜，腌好的萝卜干、腐乳，还有一小碟咸菜。

她又从空间端出一大盆葱油拌面，油亮的面条裹着酱油和葱花的香气，格外诱人；

另一盆是炒年糕，一盆辣，一盆不辣，年糕片表面微微焦黄，裹着酱色，泛着油润的光。

家里有年糕和面条，拿出这两道主食，不打眼。

她把年糕和葱油拌面用干净的白布盖好，放在灶台边沿，又去看了看粥。

锅盖掀开时，白汽腾起来，米粒已经在沸水里散开了花，粥面泛着一层浅浅的米油，像是锅里的热气正在为这个清晨做着最后的准备。

她又取了几只蛋，打散搅匀，在油锅里摊出一张薄薄的蛋皮，切成丝。

想了想，她又做了些面衣，金黄色的面衣摆在盘子里，格外诱人。

天色渐渐亮起来，院子里有了脚步声。

先是苏静推开门，披着外套走出来，看见灶间已经亮了灯，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妙妙，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苏小妙笑着回答：“妈，你怎么这么早，我想着人多，早点准备。”

苏静走进来卷起袖子想要帮忙，这才看见年糕和炒面，不觉都惊呆了：“你手脚这么快，都弄好啦？”

“都是简单的，一会会就好了，妈你去洗漱下先吃，我去看着瑶瑶。”

苏小妙刚说完，袁玲玲和俞蔓也起来了，两个人站在灶间门口时，看着灶台上摆满的碗碟，一时间都愣住了。

袁玲玲先反应过来：“小妙，你几点起的？这都做了多少东西了？”

俞蔓在旁边点了点：“这年糕，这炒面，你一个人做的？我们睡在你旁边，都没听见你起床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