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如果姓许的出了问题,走路摔死了、喝水呛死了、吃饭噎死了。你能不能稳住工人纠察队。”
姜灿的笑容很阴险。
蒋科长一愣,“能…你们要动老许?”
姜灿站起身,抖了抖有些发麻的腿,“别说的那么难听,权宜之计而已。我们可以保证,会给许指挥一个进厂名额,让他儿子或者老婆在厂里有个职位。至于你嘛,也能分到一杯羹。到时候你还贩不贩毒就全看你自己心情。”
蒋科长还是一脸的不相信。
“我老板说了,钢铁厂的蛋糕足够大,他稍微让步一点利益绝对没问题。之所以还要叫我来,就是为了让你们认清楚谁才是分蛋糕的那个人。我老板说能给你们,你们就有。他不给,你们不能抢。”
看着蒋科长眼神中流露出的贪婪,姜灿知道这个人绝对动摇了。
姜灿一把扶起来还坐在地上的蒋科长,“蒋科长,机会就摆在你面前,你都不需要动手就能坐享其成。你干还是不干?”
蒋科长还是有点不可置信,“你说的是真的?”
姜灿点了点头。
蒋科长立刻用两只手握住姜灿的左手,“这位大哥,你如果真的能说到做到,那我一定干。”
姜灿一脸的和善,“那咱们就一言为定。”
蒋科长突然问道:“这位大哥能不能给我留个名字?”
姜灿给蒋科长点了一支烟,“我姓姜,姜子牙的姜。”
说完就准备离开。
临走时姜灿告诉蒋科长,让他把许指挥这段时间什么时候是一个人摸清楚,两天后还是这个地方,姜灿要知道的清清楚楚。
在离开那条路后,天收冲姜灿问道:“大哥,你真打算和这个败类合作?”
姜灿笑了笑,“工人纠察队已经变质了,真要说起来他们和咱们也没什么区别。和这个败类合作是咱们的最佳选择。”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在工人纠察队私下贩毒的那一刻,他们就不再是维护工人利益的群体。
姜灿对工人纠察队最后的一丝不忍也消失无踪。
到目前为止,事情已经办成了一半。
接下来姜灿要做的不是勾心斗角,而是刀光剑影。
在和徐正道报告了这边的进程后,姜灿就着手准备接下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