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大玄最富饶的平原腹地。
这一战如果成了。
大玄的国祚,恐怕都要被腰斩一半。
杨厉激动得手都在抖。
这才是大手笔。
这才是真正的战略。
杨厉深吸了一口气,原本颓废的眼神变得无比犀利。
“若真能成,大玄这头饿狼,此生都别想再窥伺我大乾半步!”
“别高兴得太早。”
“这只是第一步。”
“东伯王能不能打进去,还要看上官彻能不能演好这场戏。”
“演戏?”杨厉一怔。
“如果上官彻退得太快,太果断。”
“玄元宗那老狐狸肯定会起疑心。”
“一旦他发现不对劲,调回屠千,或者分兵回防。”
“那东伯王就是去送死。”
龙天的声音变得有些阴冷。
“所以。”
“上官彻不仅不能全退。”
“还得留一部分人。”
“在一线天外面。”
“佯攻。”
“甚至……送死。”
杨厉的心猛地一沉。
这就是战争的残酷。
为了大局。
总有人要牺牲。
“让上官彻把大营后撤,但每天都要派出一支千人队,去一线天叫阵。”
“声势要大。”
“鼓声要响。”
“要让大玄的人觉得,大乾主力还在,只是在寻找机会进攻。”
“要死死地拖住屠千。”
“拖住大玄的主力。”
“给东伯王争取时间。”
“三天。”
“只要拖住三天。”
杨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明白了。”
“我即刻就去告知陛下。”
“嗯,去吧。”
龙天的声音渐渐远去,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期待。
“记住,大局在我。”
房间内,最后一点神魂波动消散。
随着龙天声音的消失。
房间里那种恐怖的威压也随之散去。
杨厉大步走到门口。
猛地拉开大门。
门外。
两名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立刻躬身行礼。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