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冰城。
市中心最豪华的“北国之春”会所,顶层天字一号包厢内,酒色财气,乌烟瘴气。
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戴着小拇指粗金链子的光头胖子,正左拥右抱着两个衣着暴露的女人,和一桌子脑满肠肥的男人推杯换盏,好不快活。
他,就是如今在东北黑白两道,都如日中天的“地头虎”,张啸林。
“张爷,您这次可是发大财了!那姜老头一倒,他那座稀土矿,可就成了您的囊中之物了!”
一个酒肉朋友,满脸谄媚地举杯敬酒。
“哈哈哈哈!”
张啸林得意地放声大笑,一口将杯中的烈酒饮尽。
“什么姜老头,一个过气的废物罢了!在这东北的地界上,是龙,他得给我盘着!是虎,他得给我卧着!”
“我张啸林看上的东西,就没有拿不到手的!”
他的话音里,充满了不可一世的嚣张和霸道。
然而,就在他最得意的时候,包厢那扇由厚重实木打造的门,被人从外面,“砰”的一声,一脚踹开!
巨大的力道,让整扇门都倒飞了进来,砸在酒桌上,盘碟碎裂,酒水四溅。
包厢内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惊愕地看向门口。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身材高大挺拔,面容冷峻的男人,正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让人不寒而栗。
正是陆铮。
“他妈的!谁啊!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想活了?!”
张啸林的手下,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立刻抄起酒瓶、板凳,骂骂咧咧地围了上去。
然而,他们还没靠近陆铮,就见陆铮的身影一晃。
只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的骨骼碎裂声和痛苦的哀嚎声。
不到十秒钟,那十几个壮汉,就全都躺在了地上,断手断脚,失去了战斗力。
陆铮甚至连大气都没喘一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热身运动。
包厢里,所有人都被这血腥而又高效的场面,吓得酒醒了一半。
张啸林也是一愣,但他毕竟是刀口舔血过来的枭雄,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他推开怀里的女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陆铮,以及,从陆铮身后,缓缓走进来的,那个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看起来人畜无害,却美得让人窒息的年轻女孩。
“哟,有两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