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
“谁同意?”
“司马无敌。”
“有反对票吗?”
马半仙想了想。
“关于制服袖口绣铜钱这件事,他反对过。”
记录人员握笔的手停了一下。
“我问的是成立调查处的时候。”
“全票通过。”
审讯室外,陆鼎闭了闭眼。
这两个人能活到今天,确实算命大。
问询持续了两个小时。
事情并不复杂。
他们没有使用真正的异管局名称和徽记,也没有伪造官方公章。所谓“联调处”根本没有上级单位,证件上的猫叼铜钱还是自己画的。
可他们的行为足以误导普通人。
安和苑物业经理至今仍以为,马半仙是什么不能公开身份的特别顾问。
顾长庚更离谱。
他已经交代,自己误判二人身份,才把他们请进救助中心试探。后来发现假证,原本准备灭口,又因为残缺铜钱和秦胤的名字,再次误以为二人属于镇抚使的民间暗线。
陆鼎问他为什么会想这么多。
顾长庚只回答一句:
“正常人谁敢穿那种衣服,拿着假证调查邪修?”
陆鼎竟没法反驳。
顾长庚的审讯结束后,异管局开始清点地下猫舍。
共救出流浪猫一百多只。
替命法坛已经毁掉,转入猫体的灾病却不会立即消失。医疗组只能逐一清除邪术,再把重伤的猫送往合作动物医院。
那只替人承受胃癌的黑猫情况最差。
它被送入收容科时,已经无法进食。
黎花娘和小满还在观察区。
听说昨晚送来很多受伤的猫,黎花娘主动从笼舍里出来,守在黑猫旁边。她自身伤口尚未痊愈,妖力也只有一阶,却能让躁动不安的猫群慢慢安静。
黑猫闻到她身上的气味,勉强睁开眼睛。
黎花娘趴在保温箱旁,低头舔了舔它的耳朵。
“睡吧。”
“这里没人再拿你替命。”
黑猫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
小满叼来一小块鱼肉,放在箱子边。
“吃。”
黑猫没有力气抬头。
小满便趴在旁边等着。
收容科的短发女人看了一会儿,翻开黎花娘的登记资料。
“你以前照顾过很多幼兽?”
黎花娘道:“见到了,总不能不管。”
“除了小满,还有其他孩子吗?”
“还有三个收养的,都长大了。”
“也是猫?”
黎花娘想了想。
“大儿子长得像猫。”
短发女人在资料上写下一行字。
“另外两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