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员签名页打开后，屏幕变成一张白纸。

白纸底部有很多笔迹。

有完整签名。

有半个姓。

有验收勾。

有日期。

还有一串看不清的数字。

页面提示：

【可匹配管理员签名。】

秦照夜先关掉自动匹配。

她把笔迹拆成来源。

完整签名来自名片印刷确认单。

半个姓来自开库登记。

验收勾来自桌椅验收单。

日期来自印章试盖纸。

数字来自电话分机表。

五件材料没有同一页。

也没有同一人。

顾临川提交：

【不同材料上的签名、半字、勾选、日期和数字不得拼接为管理员签名。无同页同人证据时，不得生成签名。】

灰影回复：

【笔迹拼签：未生成】

页面切到桌椅验收单。

验收单有一个签名。

签名旁边写：

【经办。】

不是管理员。

不是负责人。

不是签发人。

白霁查验收单背面。

背面贴着送货条。

送货条上写：

【临时桌椅，活动结束可撤。】

段闻舟问：

“经办能不能算管理？”

顾临川说：

“经办只证明办过这件事。”

他提交：

【桌椅验收单经办签名不得生成管理员签名。经办行为不得外推为管理身份。】

灰影回复：

【经办签名管理员化：未生成】

纪含章调出旧访客登记。

访客登记最后一页有值班签名。

签名下面写：

【代收。】

代收对象是包裹。

不是档案。

不是人员。

不是授权书。

周眠看完说：

“代收包裹也会被它拿来试。”

页面果然标亮“代收”。

顾临川提交：

【访客登记中的包裹代收签名不得生成管理员签名。代收物品不得等同代签授权。】

灰影回复：

【代收签名迁移：未生成】

秦照夜继续查电子签名库。

签名库里有一枚旧电子章。

名称是：

【馆务管理员通用章。】

创建人为空。

启用记录为空。

使用次数为零。

页面提示：

【通用章可代表管理员。】

顾临川看着“通用”两个字。

“通用，就是没有本人。”

他提交：

【馆务管理员通用章无创建人、启用记录和使用记录时，不得生成管理员签名。通用章不得代表具体第一管理员。】

灰影回复：

【通用章签名：未生成】

宋尧从旧柜底部拿出一支干掉的钢笔。

笔帽上刻着：

【归档馆】

没有姓名。

没有编号。

笔尖已经裂开。

墨囊是空的。

白霁把钢笔装入透明袋。

秦照夜用显微镜看笔尖残墨。